老街维加斯

时间:2020-10-16 05:59:48 出处:[互联网]-电脑资讯网

鲁伊斯掏出了一包南部非洲远征军配发的香烟。

现在伦敦对罗克的信任还很有限,虽然任命罗克为地中海远征军总司令,但是罗克没有指定参谋长的权利,罗克的参谋长是前地中海远征军总司令伊恩·汉密尔顿。

原本加拿大军团和印度军团还是挺听话的,虽然加拿大军团和印度军团的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是加拿大军团和印度军团没有失去勇气,他们在抵达法国之后作战勇敢,不怕牺牲,然后损失惨重,现在都已经撤回加莱休整。

布鲁西诺夫进行战役动员,但是他手下的将军埃夫特和库洛帕特金不以为然,他们不想向德军发动进攻,总参谋长阿列克谢耶夫将军坚决支持布鲁西诺夫,他是布鲁西诺夫的老上级,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

一月十二号,罗克返回塞浦路斯,这时候法军部队在付出重大伤亡后已经稳住防线,德国第五集团军将战线向前推进了五公里,现在凡尔登的指挥官是香巴尼战役期间的法军指挥官贝当,为了激励法军部队作战,贝当向法军部队承诺,以后不会让法军参与如此残酷的战役。

万万没想到,世界大战成了血肉磨坊绞肉机,贵族子弟伤亡惨重,这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

“哈哈哈哈——整个协约国的物资都是从你们南部非洲购买的,还是特么你名下的企业,现在你来找我要物资——”温斯顿哭笑不得,吐槽完该给的好处还是得给,罗克这种人,没好处说破大天也没用:“我把钱给你,你需要什么自己决定——”

(本来打算零点再发,想想还是让兄弟们早点踏实,说四更就四更——)

其实罗克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安琪把罗克叫醒也没用,就算罗克现在就把预备队派上去,也要六个小时之后才能抵达战场。

“主犯枪决,从犯流放,风声过了随便找个理由再处理掉。”凯文心狠手辣,怪不得刚才一句话也不说。

北岩勋爵终于沉默,他也知道英国宣称的“民主”、“自由”就是笑话,怎么可能有真正的民主自由,世界大战期间参战国的报刊杂志为了宣传都对对手进行近似污蔑的报道,《泰晤士报》也不可能例外。

就像外面的天气一样。

新内阁成立后,劳合·乔治担任新成立的军需部部长。

战斗期间,罗克从不喝酒,身为指挥官,罗克不需要勇气,更需要清醒的头脑和敏锐地判断力。

基钦纳冷笑,还没有开口,基钦纳的秘书突然急匆匆推门而入。

所以罗克能理解温斯顿的心情,怪不得克莱门蒂娜·霍齐尔不让温斯顿进门,这英国贵族之间的关系确实是有点乱,腐国名不虚传。

罗克模模糊糊能够感觉到,基钦纳是希望德国和法国两败俱伤,然后本土训练的军队从东线登陆一锤定音。

“把南部非洲远征军在法国的部队调过来,我有信心在新年到来之前彻底击败奥斯曼人。”罗克知道马丁那边的情况,攻占大马士革之后,南内联军的占领区已经超过六十万平方公里,面临的压力更大,罗克已经把从南内联军抽调的内志苏丹国部队还给马丁,马丁现在也缺兵少将。

政治正确嘛。

女孩如梦方醒开始哭喊挣扎,但是小胳膊小腿真的拧不过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军人。

和罗克的信心十足不同,奥斯曼帝国的权贵们在第五集团军被歼灭,失去达达尼尔海峡之后,已经对赢得战争失去信心。

“春季攻势中我们又消灭了三十万德国人,有没有人统计一下战争爆发以来我们一共消灭了多少德国人?适合服兵役的德国人差不多死光了吧——”乔·福特随手放下手中的报纸,休息室内的话题离不开前线的战斗。

虽然在进攻之前,罗克已经尽可能调动空军和炮兵部队对德军阵地进行连续不断的火力打击,但是兴登堡防线还是坚固异常,第一波投入进攻的部队只坚持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打残。

早饭之后还有产自东印度的咖啡,咖啡是大铁皮桶架在火堆上烧的,士兵们随意取用,容器自备,有人用远征军配发的白色搪瓷缸,有人用钢盔,也有人把热气腾腾的咖啡装在随身的水壶里当饮料喝,铁皮桶里的咖啡没有放糖,想和甜的自己放,士兵的补给品里有一小包糖,数量虽然不多,用来喝咖啡足够。